遭遇越南女孩

快四十了,才非常激动却又稀里糊涂地做了一次老外,而且是在一个找不到多少老外感觉的
地方--越南,当老外。说找不到多少感觉,一是因为越南人同广西人长相差不多,我等智商不
算很低,但找个高手训练我二十年,我恐怕也不会找出他们有多少区别。在越南旅行的中国人很
多,特别是在旅游区,耳边常听到中国各地的方言。有时买商品,怕对方听不懂,作了半天手
势,一说话,自然相视而笑。在下龙市的一个寺庙,门外武士的形象怎么看着象宋代的军兵,这
种环境有时确实让人困惑。 
   
  二是到处是中国的商品,无论在旅游区还是商业区,吃的用的穿的,无不充斥着中国的商
品。特别是在下龙的一水果摊,那些水果大都生自中国,同我们家楼下的水果摊没什么两样,而
那些箱装的苹果,我咋看咋象从我们家搬来的。旅游车里的音乐是中国的;水是中国的、钱是中
国的、总之日用品大都是中国的,连电视里的节目也是中国的。越南有三个电视台,但这些电视
台里播的电视剧却是中国的,头一天住上旅馆,找开电视想看看越南节目,谁知正播放着《咱爸
咱妈》,让我好一阵怀疑是上了导游小姐的当了。 
   
  越南的语言环境很好,英语、法语、汉语都有很多人能说,特别是汉语,会说中国话的越南
人要比会说越南话的中国人多多了。在边界的一个商铺上,一个普通话讲得不错的小姐是个越南
人,而另一个普通话讲得一般般的却是个中国人。 
   
  更主要的我们生活的小群体--旅行团的团友,不仅都是中国人,而且都是河南人,最接近
自己的那一层空气是中国的,这种旅行虽然方便实惠,然旅行的收获远不如自助旅行,如同乘车
观风景,虽然真切,但不深刻,不刻骨铭心。因此,有人比喻为隔靴骚痒,穿衣淋浴,虽亲身实
践,效果却不好。 
   
  尽管没有当老外的感觉,但感触还是很深的。其实感触的还是差别。 
   
  苗条 
   
  第一个感觉是越南比较苗条,这个词还是导游小姐用的,我觉的很形象。首先,越南的国土
形状很苗条,象海马,中间细两头粗,粗的两头分别是红河三角洲平原和湄公河三角洲平原,离
海最远的超不过五百公里,因此,越南没有内陆沿海之分,其改革开放也是全方位的。没有特
区,政策上也没有多少差别。 
   
  同中国相比,越南的国土比较苗条,越南的面积33万平方公里,差不多有两个河南省那么
大,但却没有一个四川大,更不多说用新疆西藏比了。 
  越南在东南亚是个不小的国家,人口7000多万,有55个民族,其中京族占了80%以
上。人口数量超过了加拿大,而且是澳大利亚的近五倍,并且是同越南一样号称拥有世界第三大
陆军的伊拉克的四倍多。尽管如此,它还没有河南省人口多,然其拼命三郎的形象让周边的国家
胆寒。 
   
  越南不大,却有50多个省,按照我们的概念,他的一个省应该仅仅相当于我们一个县,而
他的一个市也许就是我们一个乡。越南是个多山国家,但其山却不大,不要说同青藏高原相比,
就是同我国第一级台阶中我们豫西的伏牛山相比,也显得很苗条,很不巍峨。越南山路的凶险主
要在于密林,越南的森林覆盖率超过40%。越南的河流也不宽阔,有些苗条。 
   
  刚进入越南,导游小姐就让我们注意越南的房子,然后问我们同中国的房子有什么不一样,
我们只是注意了房子的建筑形式,并未注意房子的规模,导游小姐提醒说,越南的房子是不是同
越南的女孩子一样比较苗条,我们才注意到,其房子建造的很狭窄,看上去不稳定,不气派。导
游小姐说这是因为越南人穷的缘故。 
   
  最苗条的应该是越南人,越南人没有胖的,导游小姐说,只要是胖一些的一定是中国人,特
别是女人。与我们北方人相比,越南人的确小了一号,同团的十几男子汉中,一米八左右的就有
七八个,其中一位一米八六,惹得一些越南小孩围着他看,胆大一些的还要问问他有多高。 
   
  后进 
   
  其次,同中国相比,越南起跑晚,后进。这是让中国人产生优越感的地方。不像到发达国
家,虽说不会大口呼吸,但心里总还是犯嘀咕。到越南远不会有这种感觉。越南人收入大约是2
00到250元的样子,他们的生活水平仅仅相当于我们改革开放的七八十年代。海上桂林的风
景的确不错,但少有越南本地人,碰头打脸的都是中国人。西方人也有,很少。其它亚洲国家都
在危机。下龙市没有太高的楼房,五层楼应该算是高楼了。这同我国七十年代差不多,那时,能
上到六层以上楼顶,在小孩中是值得炫耀的。越南的宾馆、商店没有防盗门窗,据说治安也比较
好。我在海上拍了下龙这个港口城市、海宁省的省会的全景,录相带让朋友们看后,没有一个能
猜出这是个省会城市,最多是一个县,更有甚者,把它当成一个乡镇。在告诉他们实情之后,那
种表情人们不难想象。据说越南的南方西贡等要发达一些,尽管如此,据说也没有一座立交桥。 
   
  越南是个社会主义国家,甚至晚上还有集中的政治学习,在宾馆第一天的晚上七八点,我们
的一个团友不小心走进了宾馆办公室,发现一屋了人正在听一个人读报纸,他的冒然闯入立刻使
他拥有了在场全体越南人的冷眼。越南是个官本权的国家,导游告诉我们说,在越南,政府官
员、公安、工商等是最吃香的,导游小姐的目标就是先入党,然后再做个小官。 
   
  越南在市场化过程中,先出现了我们称之为腐败的现象。从芒街到下龙的路,刚修了不到二
年,许多地方已经损坏,而且据导游讲,比设计的要窄,与此同时,负责修路的人,盖起了私人
住宅。在越南,政权官员逢年过节都有人送“红包”,我问小姐,有多少钱,小姐说:“你问
我,我问谁?“ 
   
  殖民地特征 
   
  越南过去曾经是中国版图的一部分,后来是中国的保护国,一百多年前,做了法国的殖民
地,以后又受到了美国的侵略。因此,越南的身上留有殖民地和外来文化的影响。越南同日本、
朝鲜一样,过去都使用是中国的方块字,法国占领后,把它改成了拼音文字,越南现在使用的文
字就是法国人改造的。法国人认为小了好管理,对越南应该采取分而治之的策略,把越南人分为
50多个省。越南建筑也有些法国的痕迹,一是好一些的房子有许多是法国人建造的;二是法国
人喜欢黄色,建筑物多为黄色,许多越南人似乎受了法国人的影响,多把建筑物搞成黄色,我们
在下龙住的二家宾馆都是黄色的。越南语言环境也与此有关,在越南会说法语、英语和中国话的
人不少。抗美战争中,许多公路是以数字命名的,现在还是如此。也许是越南长期受殖民统治的
影响,越南的民族意识和自立意识很强。我觉得越南多少正式一些的场所都悬挂越南的国旗。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车开到了界河边的饭店,吃了午饭出来,看到对面的土地,意识到那已是外
国的领土时,那种新鲜刺激的感觉难以言表。看景色没什么两样,但外国的意识和远处了望台的
军事设施使人强烈意识到异国他乡的感觉。河不宽,当地人划着小船就能过去,而那时,恰巧有
几个边民渡河过去,被越南的军人发现,追赶过来。由于天热,越南的军人的军服衣领敞开着,
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棍了,看上去有些象放羊的。几经折腾,边民被追了回来。同团的一个团友,
过去曾经在越南打过仗,而对面的芒街曾被炸为平地,现在的建筑大多是79年以后建的。在越
南军人的地位是很高的,导游小姐说,许多农村的孩子都愿意当兵,因为越南的教育还不普及,
在军队里可以学习一些文化知识,同时也可以安排好工作。越南的军人趋向从越南人的服饰中也
可以看出来。军服是越南人很喜欢穿的衣服,尤其独特的是越南人喜欢戴绿帽子,中方导游小姐
打趣说到越南首先要卖一顶绿帽子。在越南绿帽子没有其它的意思,相反,绿帽子却是一种光荣
的象征。不仅是因为绿帽子可以遮阳,更主要的是胡志明的军队戴的是绿帽子。越南人都很崇拜
胡志明,他的军队的服饰自然更受欢迎。 
   
  河内时间比北京时间晚一个小时,边界好像一点才能开放,我们在导游的招呼下沿着边境的
街道,到了海关。海关的手续十分简便,验了边境证、身份证、健康证之后,就可以过关了。当
然为避免以后麻烦,大宗物品还是要报关的。我的照相机其实比摄相机还贵,因为是傻瓜机因而
不需要报关,而摄相机却要报关。出了关,桥两边迥然不同的海关标志,是很多人留影的最佳选
择。真正过了关后,却没有多大的变化。遇到的第一个商人不仅是中国人,而且是洛阳老乡。 
   
  购物 
   
  芒街是购物的地方。越南全面开放,因而没有关税,烟酒、金银首饰、法国香水、邮票、钱
币等可以购买。越南的土特产主要是橡胶、牛角和红木等。其中红木越南近来加以控制,大件商
品不许带出,牛角工艺品价格很便宜,一个牛角梳子或一条牛角皮带几块钱,我买的一个牛角帆
船工艺口买贵了也就是二十五块,而在国内至少要百十元。当然越南牛角工艺品做工很粗。越南
的金首饰都是沙金,含金量不高,工艺也不好,不值得买。但从缅旬、泰国进口的各种珠宝首饰
和法国香水却物美价廉,只是要有验明正身的水平。越南目前的假货不多,但许多珠宝商人是中
国人。 
   
  下龙的商品要比芒街贵一些,但却比芒街的东西更丰富些。我们到下龙最大的百货大楼,那
建筑同文革时期一些县级的百货大楼类似。工艺品店显然不是越南人去的地方,就像我们过去的
友谊商店一样。价格对我们来说也不便宜,倒是在宾馆附近的一些小摊上,可以找到一些想要的
东西。我发现越南画挺有意思,中国画的笔法,西洋画的色彩,一问价,才十块钱一张,还到八
块还可以,六块就不干了。想买二张,却被团友拉走了。第二天,当我批评团友时,他却告诉我
有一个地方六块钱也买,果然当我打到并打算全要时,她五块钱一张卖给了我。 
   
  在越南令人讨厌的就是擦皮鞋的小孩,“一坏咸、一坏咸“(“一块钱、一块钱”)的老是
跟在你边上,你站着不动,或着坐着不小心时,他就强行给你擦起来,让人有穷极了的感觉。在
一个小摊休息时,我们的一个团友禁不住烦,让他们擦了起来,结果,小孩子们先换了皮鞋垫,
然后才擦皮鞋,完了要二十块钱,团友大吃一惊,自然不愿吃这个亏,结果吵了起来,一大群越
南的苦孩子围了过来,愤怒的口气好像又要爆发战争,好在导游小姐出面才化解了矛盾,导游小
姐其实很为难,她也不愿遭人骂,其实早在路上她就多次提醒过我们要讲好价再同这些擦皮鞋小
孩打交道。最令人讨厌的是要饭的小孩,导游小姐也多次提醒说,不要理他们,你发扬国际主义
精神援助一个时,马上会有一大群苦大仇深的孩子强迫你解放。听导游小姐的话,当有要饭的小
孩逼上来时,我等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一般可以化险为夷。然一对小男女,始终跟着你,你不
给,他们就拽你衣服,甚至摸你的口袋,我去拉他拉我衣服的手时,他尽然使劲掐我,使我不得
不采取在蛾眉山对待拦路猴子的做法,大吼一声。同猴子一样,他们还真楞了一下,在看到已接
近我们的宾馆时,他们才敌视地看了我们一会儿,离去。 
   
  越南的宾馆条件还可以,挺干净。电器设备都是日本或韩国的,越南的摩托车更多,大多也
是日本的。宾馆前面的绿地不小,而很荒野,在当今的中国,宾馆前面的绿地一般规划的很好,
让人体会到钱的力量。 
   
  下龙的海滩尽管风平浪静,但沙滩却不好,踩上去象烂泥,有些地方还十分扎脚,很不舒
服。不过DD却很有收获,她不仅捡了不少贝壳,而且还捡到了一块钱人民币。 
   
  最后应该说一下下龙的风景。下龙的“海上桂林’的确名不虚传,海上桂林的名子是郭沫若
先生起的,他说下龙的风景不似桂林,胜似桂林。 
   
  海上桂林的面积有1500平方公里,是世界第八大自然遗产。在我看来,她的地形地貌同
桂林十分相似,应当是桂林喀斯特地形在海上的延伸。目前开发的仅一小块,其最独特的山石之
一就是斗鸡石。如有条件, 海上桂林还真值得一游。 
   
  漂亮的越南导游小姐 
   
  过了海关,刚进入越南国门,就有一位袖珍、漂亮的越南导游小姐来接我们。正当我们暗自
高兴时,中方导游却告诉我们这个袖珍漂亮的小姐只是帮我们办手续,我们的导游可能是一位先
生。 
   
  越南河内时间比北京时间晚一个小时,我们北京时间一点半(越南时间12点半)过境,而
越南政府机关下午二点(北京时间三点上班),因此,有近二个小时的等候时间,正好可以在芒
街购物。 
   
  当我们又一次回到车时,发现我们的导游还是那位漂亮的袖珍小姐。当她介绍她叫阿C,是
我们旅行的向导时,我们大家都热烈的鼓起掌来,而且一致夸她长得漂亮,使她很不好意思。越
南女子同西方女子的观念不同,在做简单的自我介绍时,阿C让我们猜她多大了,这么多人当然
有人猜中了,22岁。然后她又让我们猜她结婚了没有。在越南女子十五六岁成家是正常的,2
2岁了应该结过婚。但阿C说,结了婚,怎么还能出来当导游,老公去找米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