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贡游记

早上8:30,OPEN BUS离开芽庄,中午在MUI NE(也是一个海滨度假胜地)休息用餐一个多小时,晚上6:30到达西贡(现称胡志明市HO CHI MINH CITY,可是很多人还是习惯称之为西贡SAIGON)。
   在西贡郊外,居然看见了TCL越南工厂,颇为亲切。中国人在这,也是外商了。
   过西贡河,到第一区,OPEN BUS停在Bui Vien街上。Bui Vien和Pham Ngu Lao Street这一带是背包客的聚集区,街道虽不宽敞,人却不少。找了好些家旅馆均告客满,包括LP上推荐的Bich Thuy Guest House(据说老板娘煮的咖啡很好喝,可惜没机会一试),一个老外摇摇头:“Everybody come to Saigon!”
   找了半天,才在Do Quang Dan街上找到一家Thien Phu Hotel安顿下来,在小巷里,有阳台,没大街上那么吵。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找吃的。几经寻觅,在Nguyen Thai Hoc街附近找到一条美食街,小餐馆小酒吧很多,客人也都不少。
   可惜走对了街,却走错了餐馆。为了怕人多,进了“安乐寺”对面一家素菜馆“菩提树”,价格倒是不贵,门面也挺大的,就是菜不怎么好吃。刚进去的时候,服务生递上的是日文菜单,又被当成日本人了。啥时候出国玩,到处都是中文菜单,还有人问日本人是否Chinese呢?
   在这条街上,有好些小孩抱着一大摞D版旅游书,在餐馆里穿梭推销,叫价$6~$8不等,一般可还到$3。我在此买了一本《ANGKOR》。

   喝一杯果汁,打量着夜色里的这个城市。
   终于来到西贡,《情人》里的西贡,《印度支那》里的西贡,也许不是雨季,没有那么潮湿迷离,天气依然是温热湿润的。
   街上人来车往,旅馆酒店里熙熙攘攘,小餐馆门口摆满了桌子,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闲坐着,用各种口音谈天说笑。
   大街上灯火辉煌,一片繁华景象。尤其是我刚从几个安静的小城一路走来,愈发觉得西贡的繁华热闹了。

   早上8点出门,在弄堂里穿行,真正体会西贡的市井生活:老太太在打太极拳;小孩端着碗在追逐嬉闹;路边的米粉摊有许多人挤着吃早饭;年轻人骑着摩托在狭窄的弄堂里穿行;中年妇女在巷口守着食品车卖面包、三文治……
   钻出弄堂,来到大街上。西贡的高楼大厦小汽车明显比越南其它城市多得多。
   过了边城市场(Ben Thanh Market),沿着Le Loi街走,街道中间用许多花、树分隔,整齐漂亮。街道一边是三四层的小洋楼,充满法国味道,一边是高大的新式建筑,都是四五星级酒店和高档购物中心。看来这里就算是西贡的“第五大道”了吧?

   路上见着不少西贡MM,果然名不虚传,白皙、洋气,长得有味道,妆也化得精致,比越南其它地方的柴禾妞要白净漂亮。觉得用“风韵”二字评说西贡MM最为恰当。
   刚刚走过一位西贡MM(不,应该是JJ了),约莫三十多岁,薄施脂粉,身姿曼妙,很有风韵,感觉很不错,博得我们一致好评。

   一路走来,觉得西贡作为南越曾经的首都,那繁华的痕迹与殖民地的烙印是其它城市不能比的。
   Le Loi路到尽头正对着就是大剧院了。
   转向Dong Khoi路,可以看到胡志明市人民议会(HCMC People's Committee),以前是西贡市政厅吧。典型的法式建筑,浅黄色,很精致的颜色,小百叶窗,廊柱有雕塑。雕塑繁复生动,建筑典雅华美。门前广场上有胡志明与儿童在一起的雕像,立在规划整齐的花园当中。

   转过市政厅左边,往前走一会,便可看到独立宫(Reunification Palace)。这个建筑方方整整,立面也比较简朴,倒不象法式而象苏式建筑了。但这里却是旧时南越的总统府,南越末代总统阮文绍直到1975年才离开这里流亡法国。
   独立宫的后院停放了两辆坦克,觉得越南人象中国人一样喜欢展示,常常把他们打下来的飞机坦克摆在某处展览。不过这两辆坦克据说不是战利品,而是率先攻入总统府的英雄战车,但我对此没有多大兴趣,也就没有深究。

   再走十来分钟,就可看到圣母大教堂了。这是西贡最大的天主教堂(我想差不多也是越南最大的了吧?),建于19世纪。
   两百年的风风雨雨,却没显出她的苍老。赭红的砖,花格子窗,哥特式尖顶依旧在蓝天下静立,门前的圣母雕像慈悲地望着脚下的这片土地……

   教堂旁边便是西贡中央邮局,黄绿白相间,色彩很醒目,门前几棵高大的树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走进邮局,惊叹一声:法国人真是奢侈浪漫,连一个邮局都弄得如此富丽堂皇!
   看着那精致美丽的大穹顶,你会以为到了某高档购物中心。
   两边的墙上各挂着一幅旧西贡地图,浅灰褐色,很象古时的羊皮地图。据说是当年法国人手绘的,只是不知现在挂着的是原件还是复制品?
   阳光洒在窗上,邮局里安静清凉。在这样一个精致美丽的邮局里,不坐下来慢慢欣赏,写几张明信片,我觉得真是浪费了。
   如果你收到我寄自西贡的明信片,那么,你收到明信片的时候,是否也收到了这份美丽心情?

   有点渴了,路边没看到果汁摊,便进了钻石广场(一个高档购物中心)找点喝的。看到四楼有肯德基,看看价位,套餐在25000D左右(约合人民币13、4块),一杯冰镇橙汁6000D,价格对我们来说不贵,在越南应该不算低了。
   喝了橙汁出来,看到钻石广场附近的Tran Cao Van街都是咖啡馆,本地人不少,想来是本地中档咖啡馆。装修都很整洁干净,色调明快,还有一个特色是鲜花很多,感觉还挺好的,早知道不喝橙汁,来这里泡一泡了。

   在Nguyen Thi Minh Khai街上一栋高级写字楼的首层,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标志——南航,感觉颇为亲切。
   这里是南航的办事处和售票处,架子上除了航线介绍之外还有西贡的吃喝玩乐小册子,可作参考。
   售票的越南MM会说中文,只是此处的电脑似乎不能国际联网,想查询一下金边飞广州的实时机位和价格都有点困难。

   走到历史博物馆了。西贡这历史博物感有点奇怪,和动物园在一起,两个门紧贴着,建筑风格又很不相同,旁边杂七杂八的小店一串,一点儿也没有历史的凝重感。转了好些角度,才拍了一张见不到动物园、杂乱小店、乱七八糟电线的博物馆门楼一角。

   走到法国领事馆对面一果汁摊喝杯shake。坐在凉棚下的躺椅上,喝着菠萝和一种不知名绿色果实的shake,味道不错,每大杯6000D,等待时送一杯冰茶。
   凉棚下荫凉舒服,旁边两只七八十厘米高的大狗(一猎犬一斑点狗)在树荫下叫唤嬉戏。看着对面的法国领事馆,白色建筑,干净漂亮,这边却是如此平民化的果汁摊和住宅(在国内这摊子估计是要被城管清理以免丢了国际颜面的)。
   阳光照在外面的大街上,很晒,坐在这里喝着shake,晃悠悠,懒洋洋的,都有些犯困了。

   下午的阳光很灼热,索性回旅馆睡觉。
   回来经过Nguyen Trung Truc,也是酒吧一条街,与Tran Cao Van街风格不同,消费档次感觉要低一些,在此泡着的老外很多。
  
   傍晚六点,去看看西贡河吧。
   华灯初上,建筑里、马路上、车上、船上,一盏盏地亮起来,形成一条条光带。西贡河水荡漾,光影晃动,加上那流动的车河,流光溢彩,辉煌灿烂,有点象上海的外滩。
   河上有游船,可以夜游西贡河。SAIGON号游船是8:30~9:30,$1/人(包餐),鲸鱼号(这个是我起的名字,因为长得很象鲸鱼)是8:00~9:30,好象不用船费,餐费自理。
   才六点半,我不打算等下去了,太晚回去也怕不大安全。西贡治安据说不好,小偷多,还有很多骑摩托车抢包的。我虽然没见过,但也做了些预防措施,比如把双肩小背包背到胸前,只走大街不走偏巷等等。

   沿着最繁华的街道走,感觉这一带也象上海的南京路、淮海路一样热闹,高级酒店、餐厅、商店林立,灯火辉煌,熙来攘往,纸醉金迷的样子。
   只有那一尊青铜骑士像,才显出一些的沧桑寂寞,在灯火中悄然静立。

   来到西贡,看到什么,总是喜欢拿上海来比喻,也许是觉得这两个城市,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吧:大到过去现在它在一个国家中的经济地位,细到一条路一栋建筑的风格。那种味道,那份古老与精致,旧时的沧桑现时的荣耀,夜色中的繁华与迷离,最是相象,夜西贡呀夜上海。

   回到Bui Vien街吃海鲜大排档,虽然没有芽庄的价廉物美,也算可以了。烧烤多为贝壳类,一般15000D一盘,少数是10000D一盘。摊主一家是华人后裔,会说几句中文。

   还不太晚,而且这边是背包客聚居区,所以可以四处逛逛。
   Bui Vien和Pham Ngu Lao Street一带的餐馆酒吧,一到了晚上,都把桌椅朝向街外,加上门外原有的桌椅,大家齐刷刷地面向外坐,一排排象学生上课一样,很有趣。

   在越南每天都喝果汁,价廉物美。晚上喝的是草莓和一种热带水果的shake,和下午喝的又不同,有点象柿饼的味道,卖果汁的大妈说叫桑摩杰(音),味道都不错,5000D一杯。
   也面向街外坐着,吹着风,看看旁边有小孩在学步车中蹒跚学步,又是悠闲的一天。

   如果让我评论西贡,我会觉得夜晚的西贡如艳妆的女子,眼波流转,风情万千;白天的西贡则洗尽铅华,象个慵懒的平凡妇人,变得琐碎生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