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庄Na Trang——离南海很近

 蓝的天,蓝的海,金色的阳光,金色的沙滩。我终于又一次像死鱼一样躺在这异国的海滩上,享受来自中国南海的风和日丽。

  芽庄,一次又一次被中国的旅人所推崇,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方块字的国度,而我,如此真实的生活在其中。

  住出门来最贵的旅馆,八美元的屋子是两个床,七美元的却是King Size的大床间,为了省那区区一美元,无数次的被同行的爱尔兰女人询问”Are you sure?”,西人恐怕永远不会懂中国女子之间的惺惺相惜,在她们脑里多的是肉欲的厮缠,于我们,两个女子是可以好到同榻而卧的,那些体己的话都是在同一张床上述说的。好吧,又不是第一次被人当成LES,也无所谓多那么一次,我耸耸肩,依然亲热的称同行的女友Dear。

  决不辜负在路上的每一分钟一直是我的宗旨,于是,芽庄的每一天,从起床的第一刻开始就是换上泳衣,面朝大海。放弃sinh café的海岛游,放弃LP上的旅行指南,只在咖啡馆,餐厅,海滩之间活动,势力范围不超过方圆一公里。甚至于到后来,有肤色黝黑的当地男子热情的邀请我们一起喝酒。冰淇淋,美酒,海鲜,芽庄是惬意到不知愁滋味的。

  在第一时间换上BIKINI走到沙滩,在第一时间将身体浸到咸咸的海水里,然后,在沙滩上以各种姿态躺着,岂图将自己当成正在制作中的鱼干。有鬼妹脱了泳衣,理直气壮地在海滩上平躺着,却也没有特别的好奇,只是觉得这样晒比较科学,不至于留下难看的泳衣痕迹在身上,可惜自己虽然一次次地向同伴抱怨着自己的泳衣料子太多,却没有勇气这样赤条条。

  咖啡,法棍,然后是街边可疑的甜点布丁,芽庄是可以没有时间,远离疲累的猪样人生。更何况,前路是百年难遇的台风,我有充分的理由呆在这里,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星期……

  黄金周来了,芽庄开始弥漫开中国话,旅馆的隔壁房间住进了来自中国北方肥胖又猥锁的中年男人,不愿于之搭理,只言笑晏晏地与同一天住进来的爱尔兰姑娘聊天。他们在大堂里大声的说话,没有教养的大声斥责接待小姐帮他们叫出租,他们在海滩贪婪的看着西方女人肉欲的身体,甚至于将本地雏妓叫进房间。最为气愤,他们大声的说着我们自己的语言,唯恐别人不知他们来自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开始小心地说话,情愿被人当做韩国人甚至于日本人,不再以“I'm from China.”为荣。

  这样的日子大约持续了三天,芽庄又归复了初来的宁静与整洁,依然喜欢这里三块钱的咖啡,三块钱的法棍以及美味的石斑鱼……